阅读晓芒

灵魂的苦药

康德《实践理性批判》的第七节是正式进入到康德道德律原理的入口或起点,它提出了纯粹实践理性的基本法则即定言命令,并对之作了详细的说明,主要是阐明了这一法则超越于一切经验之上、单凭形式来直接立法的无条件性,以及作为一个“理性的事实”的先天综合命题的原始立法的唯一性和至上性。对于康德这些高度抽象的思辨论述,本文以较为通俗的语言并联系整个康德哲学的视野,进行了逐字逐句的分析和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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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格尔的《筑·居·思》在中国可能是被翻译得最多、传播得最广的海氏文本之一,仅就我手头现有的而言,就有彭富春的最早译本,孙周兴的译本及校订过的新译本。但这篇中文仅一万余字的文章却并不好读,它所涉及的面相当广泛,非对海氏整体思想及其前后期变化有比较全面把握者,是很难进入它那看似平易的表述中去的。本文试图对这篇文章作一番逐字逐句的解读(句读),以便初学者能够比较容易地进入到海氏的思想境界中去。本文所用的文本是Pfullingen出版社斯图加特1954年版,中文主要根据孙周兴2005年的新译本加以改动,也参考了其他中译本。为清晰见,所引本篇原文一律用下划线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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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汉语面临着两个方面的围剿:一个方面是官方的套话,它抽空了现代汉语的现实内容,只剩下政治正确的一套公式,让年轻一代从小就对现代汉语失去了感情和领悟能力;另一个方面是民间互联网的语言狂欢,它解构了现代汉语借以表达生活世界的、经过好几代语言大师苦心经营的语言形式,而使汉语走向低俗化、弱智化和粗野化。这两者都使中国人的精神生活失去了存在之家,长此以往,汉语将死。当代每一个知识分子都肩负着纯洁和净化现代汉语的责任,自觉地抵制从左、右两方面来的侵蚀,这不但是维护本民族文化的根,而且是为未来的文化创新保存实力,不可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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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英语世界的黑格尔研究,我最早是从贺麟先生介绍美国新黑格尔主义者鲁一士的一篇文字中读到的,文中说鲁一士把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中的精神形容为一位战士,从战场上走来,疲惫不堪,浑身血迹,仍然踉跄前行。当时读了大为感动。不过自那以来,就再也没有读过什么让人心动的作品了,尤其是那些大名鼎鼎的作者,如罗素、卡尔·波普尔、以赛亚·伯林、查尔斯·泰勒等人,他们都自称曾经是黑格尔的崇拜者,但他们对黑格尔的那些评论(主要是批评),令人怀疑他们是否真的读过黑格尔。最糟糕的是,就是这些半吊子的黑格尔批评者却在英语世界中形成了一种批评的定式,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重复着比如说罗素在其《西方哲学史》中所定下的调子;而且这同时也影响到那些只读英文文献的中国学者们,他们中百分之九十的人一听到“黑格尔”三个字,就要露出鄙夷不屑的神色来。加上这些年来我对以英文出版的康德研究越来越失望,我简直怀疑同出于日耳曼语系的这些英语世界学者是否还具备真正把握德意志思维方式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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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著《儒家伦理新批判》由重庆大学出版社出版后,引起了儒生们一片哗然,几乎人人都在摩拳擦掌,其实大可不必。因为当初我邀约诸位辩友将这些论战文章集结为一本“争鸣集”时,是他们个个都表示坚决不同意的。提出的理由五花八门,有说他们在互战中少一个回合,吃了亏的;有说不愿意攀附我这个“大名人”以自我炒作的;有的说,这场论战“实在没有什么学术性,只不过是抓住一些鸡毛蒜皮的问题,就事论事一番而已⋯⋯唯愿这种文字还是尽早被人遗忘的”;还有的认为这场争论是“近50年来最无深度、最肤浅、最糟糕、最滑稽的所谓‘伦理理论争鸣’之一”,只不过是一些“非学术性、非严谨性、非严肃性,不过发怨愤、蒙文章之类的‘戏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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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晓芒(沙水)写于1997年的这篇长文,作为残雪厚厚的一本《灵魂的城堡——理解卡夫卡》书的代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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