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晓芒

灵魂的苦药

别的问题你都可以说是别人的事情,你可以推脱责任,但是生与死的问题就是你自己的,要由你自己来决定,没有人能够给你拿主意。生死问题说到底就是终极关怀的问题。终极关怀的问题也就是你如何看待你人生的问题,如何对待死亡的问题。
阅读全文 »

弘扬中国传统文化我不反对,但是弘扬的首要的方式就是批判,所以,我提出,我们只有批判我们的传统文化,才能发展传统文化,或者说才能发展我们中国的文化。
阅读全文 »

我们今天为我们没有超越性的信仰、没有真正的信仰而悲哀,我觉得这不是我们信仰的失落,而是发现了真相。我们真的没有信仰,我们应该做的不是去捡回失落了的信仰,不是“要顶住”,而是反思我们几千年来没有真正的信仰原因何在。
阅读全文 »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我的母亲经常和我提到,我长到四岁还不会说话,要表达一个意思,只能用手比划,曾被托儿所退回来过。五岁进幼儿园,七岁上小学,还是不太会说,尤其在正式场合发个言什么的,都要脸红。十六岁那年下乡当知青,和农民混熟了,他们送我一个绰号叫“阴阳官”,意思是我一般不说话,一说就是一语双关,阴阳莫辨,甚至暗藏机锋,常常让听者开怀一笑。总地来看,我仍然不爱说,甚至不爱集体活动,包括集体排节目、集体唱歌,能够回避的我尽量回避。当然,多年的知青生活也改变了我,我后来也能够体会到大家在一起尽情高歌的乐趣了,特别是当我们自发地分成多声部合唱那些外国名歌的时候,真是令人陶醉。但长篇大论的演讲素来不是我的所长,我很羡慕那些口才出众的朋友的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这时我总是充当忠实的听众,而我自己是连一个完整的故事也讲不好的。
阅读全文 »

僧肇标志着中国佛学研究的一个重大的转向,即对老庄和玄学家们所讨论的一些主要问题从新的立场上作了重释,不再是简单地以道解佛,而是反过来以佛解道。在《不真空论》中僧肇与印度哲学思想的真正对接是,将“有生于无”这一老庄形而上学模型认识论化、“唯识化”。僧肇的“非有非无”作为佛家“第一真谛”是以“无”解“空”,但由于将“无”引申为“不真”,这就不但偏离了道家形而上学的实践性的“无”(“无为”),而且也未能走进西方形而上学的理论性的“无”(“非存在”),而是引向了佛家信仰的真谛(“不真即空”)。《物不迁论》谈动静关系,他将“生生之谓易”的万物变化流动归结为“俗谛”,只有将其与万物静而不迁的“真谛”加以合观,才有可能追寻到后面的“第一真谛”即涅槃。在《般若无知论》中所谈的“知和无知”的问题也是老庄哲学的热门问题,只不过庄子讨论知和无知主要不是在认识论的意义上来讲的,而只是作为一种人生境界。僧肇却将庄子的观点扭转到对世界的终极认识方法上,无知之知比无为而为更重要,也更根本。
阅读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