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河西论”的误区
近读蔡德贵先生《解读季羡林先生的“河东河西论”》一文,深有启发。蔡先生是研究季羡林先生的专家,写过《季羡林传》,他对季先生的解读自然是权威性的。季先生著作等身,但有了蔡先生的介绍,我们也就不一定读完季先生的全部文字,也能对季先生的“河东河西论”知道个大概,甚至斗胆发表一点意见了。其实季先生的观点并不只是他个人的观点,也代表当前国内学界流行的一股思潮,所以我的看法也主要是着眼于对这股思潮的分析,但所用的依据,却是蔡先生这篇《解读》,为此是应该感谢蔡先生的。至少,蔡先生此文澄清了许多人对季先生的一些误解,以为季先生的观点完全是对“五四”以来中国思想界已取得的成果的大倒退,回复到了闭关锁国盲目自大的国民心理。其实季先生完全赞同鲁迅所提倡的“拿来主义”,主张学习西方的好东西来克服我们的“价值观念”和“思想方式”上的“弱点”。只不过季先生认为,虽然今天或以后都要学习西方,但有一个“主导地位”的问题,在21世纪,占主导地位的已不再是我们学习西方,而是西方学习我们,或我们把自己的文化送到西方去,即“送去主义”。这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真正含义。由于蔡先生把这种观点归纳为“混沌学的前提”、“文化交流论”以及“中国民族性的批判和对儒家的继承”三个层面,本文也就打算从这三方面来谈谈“河东河西论”的理论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