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晓芒

灵魂的苦药

人们常有一种误解,以为儿童文学不要有什么深刻的思想,只要能“寓教于乐”、丰富一下儿童的课余生活就足够了。在一般人眼里,童话可以永远停留在“白雪公主”和“大灰狼”的水平,顶多再搞出一大堆批量生产的“科技童话”、“益智童话”、“科幻童话”、“知识童话”、“德育童话”……就算对得起下一代了。至于连我们成年人都不大弄得清楚的“思想”,恐怕也就只能“免了”。儿童之所以可爱,“有童趣”“童真”,不就在于无思想、“单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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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正当全世界纪念康德逝世200周年、诞生280周年之际,我收到了不知谁从德国寄来的一大卷用挂历大小的铜版纸印刷精美的宣传资料,每一张上面都密密麻麻地印着英文的《论永久和平》的全文,以及人类自古以来所发生的所有的知名战争的名称。分送完这些资料,我陷入了深深的思索。永久和平是人类的终极理想。我们常说,中华民族是“爱好和平的民族”,其实平心而论,哪个民族又不是如此。人与动物的不同,就在于他可以不凭借武力的争夺而能够在“安居乐业”的和平环境中无止境地发展自身,战争则总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发动起来的,它并不能够代表一个民族的真正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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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能跟这么多同学在一起交流自己的一点心得体会。我是学西方哲学的,因此对西方精神的问题有自己长期的思考。今天要讲的,主要是西方伦理精神以及它对于我们今天时代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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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学者如果有志于做这种工作,我认为就不存在“饭碗”和理念的冲突,他的理念是符合时代需要的,只要学问做得好,温饱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但要发财则休想。一个启蒙思想者首先应该对自己在这方面启蒙,即不是为吃饭而思考,而是为思考而吃饭。当代学人的犬儒化就是由于颠倒了这个关系,把思考当作吃饭的手段、发财的手段,成了一些生意人和政治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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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题目是“门外谈中国画的创新”,门外,当然我是门外,这个毫无疑问,虽然从小就有这方面的兴趣,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进到门内来,一直站在门外观望。最近因为参加鼎韵沙龙的活动,对周韶华先生的作品有一些接触,以前也知道韶华先生,但是没有专门研究过,因为自己不是这个专业,也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可以专门对周韶华先生的作品来做研究和推敲。这一次可以说第一次认真地接触周韶华先生的作品,八大本的《全集》,翻看了大概两集,来之前还看了一些小册子。原先没有料到,当时脑子里面没有印象,心想是不是一个中年画家,没想到居然这么大年龄了,快90岁了。看了这些作品,很有些震撼,也读了一些美术界的名家、一系列评论家对他的评论,非常受益。这里我想谈一谈我的一点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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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在给许广平的一封信中曾说到自己的内心矛盾:“或者是人道主义与个人主义这两种思想的消长起伏罢”,例如说,“同我有关的活着,我倒不放心”(这是人道主义,因为总是在担心别人活得怎么样),“死了,我就安心”(这是个人主义,因为人都是要死的,而死是每个人自己的事,不必去管他人)。“所以我忽而爱人,忽而憎人;做事的时候,有时确为别人,有时却为自己玩玩,有时则竟因为希望生命从速消磨,所以故意拼命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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