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晓芒

灵魂的苦药

少一些行政干预,少搞一些“规范化”的面子工程和政绩工程,取消或减少各类官方评奖、评项目、评各种“点”或“基地”或“学科”,让学术界真正成为一“界”,按自己的学术规则运作,这才有可能让非泡沫的学术焕发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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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终究,康德很可能也意识到了他的先验哲学作为一个“先验人类学”体系的失败,而《实用人类学》又满足不了康德哲学的“先验”胃口。一直到他晚年,当他已经只能“用颤抖的手写下一些断断续续的句子”的时候,他还在耿耿于怀地思考如何将整个先验哲学统一起来的问题:“先验哲学是先验地联合在一个体系中的诸理性原则的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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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两千多年了,“美是什么”这个问题一直困惑着众多的思想家们。正如普列汉诺夫在谈到历史发展的自由与必然时指出的那样:“这个问题,像斯芬克斯一样向每个这样的思想家说:请你解开我这个谜,否则我便吃掉你这个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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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辩证法由于缺乏个体生存论的动力,而不具备古希腊辩证法那种彻底性。比较之下,中国古代辩证法粗而不精,泛而不深;它从一开始就达到了相当的高度(早熟),但积两千余年尚未能摆脱其朴素性(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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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80年代相比,今天对康德哲学的研究条件已经不可同日而语,研究水平也大大提高了。尽管中间有差不多20年的学术“断裂”,德国“古典”哲学整个被打入了冷宫,成为个别“顽固不化”者寂寞坚守的阵地,但实际上它正在积累自己东山再起的资本。即使对那些当代最新哲学的追赶,到头来也成为重新审视古典哲学的一个有利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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